28.4.06

拿督公

有一個朋友﹐近期從她的網誌﹑言談以及朋友的交談中知道她日子過得有點迫撤 (閩南語) 。這一年內﹐她換了三個工作環境﹐從海洋的某一端轉到另一端﹐然後再轉到海峽的另外一邊去 。每次都是她自己的決定﹐然而似乎每個環境都讓她有每況愈下的感覺 。從外地回到家鄉後﹐新的工作環境﹑朋友﹑甚至沒叫她起床看戲的家人都讓她陷入迫撤的狀態 。

昨天﹐搖了一通電話﹐原想叫她趁三天長假到處走走散散心 。結果﹐不識相的我竟提起了這事兒﹐還叫她看開一點 。好衰不衰﹐剛好碰觸到她的死穴﹐說我打電話來贈興﹐讓她更加迫撤 。於是﹐氣氛一度陷入尷尬的局面 。由於她一直堅稱‘看開’這個建議行不通﹐於是﹐我便建議她去拜拜﹐祈求上天把這些災星弄走 。

恰好當天她因為工作環境的需要﹐去拜拿督公了﹐而且還真的祈求希望她的日子過得順遂一點 。這是第一個關於拿督公的故事 。

另外﹐剛剛下午﹐在一間 Shopping Complex 外面看到一間拿督公廟﹔外面貼了一個告示說﹐拿督公已經‘搬遷’到別處去了 。我想﹐應該是跟 Shopping Complex 的發展有關吧 。當然不排除是拿督公自己報夢給當地居民要求搬家的可能性﹐但 ... ... 這也未免太了罷﹖﹗

兩件拿督公事件如果聯想在一起﹐應該可以推疚於人類發展 。由於社會的腳步越來越快﹐人的壓力也越來越大﹐自然容易迫撤 。然而﹐它似乎不僅僅影響人類的生活﹐從課本中﹐我們還知道它給動植物的自然生活形態帶來了威脅﹐但沒想到現在竟然也影響了‘神仙的生活’ 。

朋友把改善生活的重擔卸了一部分給神明﹐但萬萬沒有想到有時候﹐神明也必須面對人類帶給的麻煩 。如果神明都已經‘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哪還有時候來處理我們凡人這些芝麻綠荳的事 。所以﹐照這種情況看來﹐我的朋友必須自求多福了 。

朋友﹐祝福你﹗

愛蓮﹐說

謊話﹐會讓自己難受
實話﹐會讓別人難受
還是什麼都別說
就什麼也不用說

(告訴自己﹐我應該寫這麼一段文字)
(還是不該寫)
(算了)
(寫了﹐就算了)

不該講的﹐總是脫口而出
不該寫的﹐還硬硬要寫
不講都講了﹐不寫都寫了﹐還能怎麼樣
算了
就算了

25.4.06

Khas Untuk Monalisa dan Pin

Wah, sudah lama gua taklah tulis dalam bahasa melayu. Hari ini, mesti tulis dalam BM, sebab gua mahu kasi gua mya satu manyak cantik dan comel mya kawan ucap hepi bertdei kasi dia. Dia itu gua mya exkelik, nama dia sama dengan itu Da Vinci Code mya 'watak utama', itu Mona Lisa. So, gua kasi create satu kad hari jadi, khas bagi dia-lah. Ini satu-satu mya kad bertdei di seluruh dunia, tau?

Satu lagi olang yang hari itu gua sakit dan miss dia mya bertdei party mya, gua sikalang pun kasi satu kad bagi dia. Ordo dah lambat sikit, tapi, tak apa, janji ada hati, kan? Oh, lupa kasi tau dia sedap sampai air liur meleleh mya nama -- ahPin. So, jangan marah-marah lagi. Gua sudah ada 'banyak hati', tau, esok ala ujian final, hari ini, masih tulis blog and create kad bertdei bagi lu olang! Senyum kuat-kuat, ya?

So, hepi bertdei 2U and semoga lu dua olang cantik dan awet muda
selama-lamanya.

Labels:

22.4.06

一枕黃粱

剛剛做了個夢﹐趁畫面還依稀停留在腦裡﹐趕緊筆錄下來﹕

夢裡﹐不知何故﹐三更半夜竟流落到黑水阿依淡和丹戎武雅那一帶 (現實很難想像這兩個地方怎麼會聯在一起﹔總之﹐有點好似流落到荒山野嶺那樣子) 。記得好像是去植物園賽車什麼的 -- 一個我連做夢也沒想到會做的事 。去的時候好像跟一夥朋友一塊兒去﹐但回家﹐不知怎的﹐竟得自己搭巴士回去 。

等巴士的時候﹐遇到一個女生﹔她說她住在植物園那一帶﹐有點耐人尋味吧﹕住在植物園那一帶﹐竟然還得在植物園附近搭車去植物園 -- 什麼跟什麼﹖﹗反正﹐在夢裡﹐也沒有想那麼多 。

於是﹐我倆﹐還有一群不曉得是人是的物體就在那裡等巴士 。每每有巴士經過﹐總是‘颼’的一聲飛逝而去﹐不願停下來 。雖然大部份經過的是我的巴士﹐但神奇的女生竟然先截到巴士 。結果﹐等到巴士站所有人都不見了 (應該是都搭到巴士﹐要不就是見鬼了)﹐我還傻傻地杵在那兒 。這當兒﹐好像有打電話給兩個好朋友哈啦 。

後來不知怎的﹐好像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黎明時分了 。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德士杯杯的車裡 。杯杯送我到他家﹐途中好像跟我嘮叨了一些什麼的 。

抵達杯杯家後﹐的事再度‘降臨’﹕我竟然在杯杯家遇到已經駕返瑤池的祖父祖母 。祖父叫我去冰箱拿海底椰 (或類似的飲料) 來喝﹐說是清涼解熱﹔祖母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 ... ’ ﹐順平就打電話來問我那裡有日本餐廳 。於是﹐一個莫明其妙的夢就這樣被‘日本餐廳的廚師’切斷了 。

雖然我是心理學研究生﹐但不是的擁護者﹐也沒拜讀他的<夢的解悉>﹐更不大相信解夢這回事﹐但我現在倒很想知道這莫明其妙的夢到底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雖然﹐當中 miss 掉了一些 part﹔但聰明的你是否能從殘留下來的‘碎夢’中看到什麼端倪﹖

哈哈﹐懶人多怪夢

Labels: ,

17.4.06

塑﹐膠袋

部落格好像从来没有那么长的一段時間沒有營業﹐已經將近一個星期了吧 。這整個星期﹐整個人沒什麼精神 -- 發燒發冷之後﹐頭疼﹔然後手掌﹑腳板莫明其妙地長出一粒粒的紅點﹐醫生說不是骨痛熱症﹔然後喉嚨好像被魚刺卡住﹐嘴唇裂﹔然後又嘴裡面不曉得又長了什麼膿包的﹔刷牙﹑吃飯﹑喝水都很辛苦﹐所以沒什麼胃口 。再加上得忙著趕功課﹐所以﹐根本也沒什麼多餘的時間上網 。

第一份 take home 剛剛交上去﹐終於可撥出一點時間到這裡留言﹐但只呆那麼一會兒 。

喉痛嘴裂的症狀到目前還沒痊癒﹐不想‘講’太多話﹔待痊癒後﹐再長談吧 。

在這當兒﹐大家也要好好照顧身體哦 。 Take care !

12.4.06

咒怨

我想﹐我應該是被前一篇文章的結尾詛咒了 。

昨天﹐二零零六年四月十一日﹐星期二﹐二十四小時當中的二十小時﹐我都是流離在睡夢中﹔剩下的四小時有兩個小時呆在醫院﹑大概半小時用來上網﹑午餐和晚餐各半小時 。老實講﹐可以一直睡覺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尤其是當你體溫上揚﹐整個人卻猶如掉進冰庫中﹔頭痛得想要炸開似的﹐身體卻完全沒有力氣 。哇﹐真是天地下一大折磨 。

晚上﹐八九點吃完晚餐又上床睡覺﹐結果凌晨四點半 (現在) 爬起來﹐發現燒已經稍微退了 (touch wood) 。So﹐ here I am﹐ 在這裡揭發這場咒怨 。

結果﹐星期二一整天都花在周老先生那兒﹐完全沒有動筆寫論文 。
明天一定得好起來﹐要不﹐我的論文就有難了 。

唉﹐生病的滋味真不好受 。


後記﹕publish 此 file 的此時此刻 (星期四凌晨十二點四十五分)﹐燒已經退了﹐但頭還隱隱作痛 。

11.4.06

聖旨到﹗

萬歲萬歲萬萬歲﹗

終於拿到了第一張 take home exam 的試卷﹐得在接著下來的五天內寫完兩篇論文 。第一題有關 cognitively stimulating activity for old ages﹔第二題則是 age-related decrement on memory 。什麼跟什麼﹔真的不知道從何下筆 。

套用近期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還是早點睡覺算了 。

10.4.06

及時雨

每次心裡有煩惱苦悶﹐兜兜轉轉﹐還是得回到檳城朋友身邊 。在K城住了這麼些年﹐談得上來的朋友﹐一隻手可以數完﹔可以排懮解悶的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往往還是得花$$打電話回去訴苦 。

這幾天﹐不知怎著﹐壓力很大﹑心裡非常鬱悶﹔如果再沒緩鬆緊張的情緒﹐整個人就快崩潰了 。星期六晚上﹐邀屋友出去吹風散散心﹑或到 K 去發泄﹑或玩些小游戲﹐結果﹐一個時運高聽不到﹐另一個叫我早點去睡覺 。無奈﹐只好一個人騎著單車﹐到處逛逛 。兜了整整一個鐘頭﹐回來再打電話給家鄉的朋友哈啦﹔累了才睡去 。無論如何﹐隔天一定得出去走走 。

星期天一大早﹐兩個屋友很早就出門上班﹑做生意去了 。於是﹐打電話約了到 K 城與哥哥相聚的阿詩 (之前曾以胡女俠的身份出現過) 出來喝茶聊天﹔阿詩很爽快﹐一口答應了 。又是家鄉的朋友﹗Anyway﹐總算可以出去散散心了 。約了在 KLCC ﹐決定看場電影﹔最終選了 Producer 。雖然只是短短兩三個鐘頭的聚會﹐卻已讓我充電不少 。

一晚上的涼風﹑三通電話﹑一場電影總算疏緩了緊繃的情緒 。
Thanks to M﹐ J﹐ P﹔I am back on track now!

誰說遠水不能救近火﹖有時候﹐近可能忙著先得﹐懶得去管你這個近﹔這時候﹐遠水可能就是你的及時

我只能說﹐這場雨下得剛剛好﹗

Labels:

9.4.06

難攀的山


終於看完了斷背山 。整個爬山過程相當艱難﹕網上下載的版本字幕翻譯得亂七八糟﹕電影講的是一回事﹐字幕談的卻好像是另外一部電影的故事情節﹐完全牛頭不對馬嘴 -- 與其說他是個九流的翻譯員﹐不如稱讚他是個指日可待的編劇 。

看了二十分鐘後﹐有點忍無可忍﹐但礙於自己的英文造詣也是半瓶醋﹐沒法聽懂兩個牛仔在談什麼咚咚﹐唯有上shooter網下載英文字幕 。然後把整個 screen 縮小﹐左眼看電影﹐右眼追看notepad 上的字幕 。總算明明白白看完整部戲﹔或者比較正確的說法應該是﹐看完整個劇本 。

所以﹐如果你問我整部電影拍到怎麼樣﹐我真的不懂得怎麼回答﹐因為我的心比較專注在劇本上 。也許以後有空再好好地﹑認真地看一遍 。 也許吧﹗


PS﹕挺喜歡這張海報﹔兩人的背影仿彿揹負很多動人的故事 。有一種一切盡在不言中的 feel 。

Labels: ,

8.4.06

田系

人老了﹐動不動就覺得 。剛和兩個朋友說完法﹐忽然覺得很累 。
還是去睡覺好了 。

5.4.06

STAR

終於把所有星星的部落格都貼到右手邊的鏈接去了﹐包括以下這些新添的 。 慢慢享用吧﹗

歐得洋
李正帆
TANK
許景淳
許哲佩
愛紗
汪佩蓉
F.I.R.
蘇打綠主唱青峰
Soler

4.4.06

人間四月天

給東京那尾鯨魚那麼一鬧﹐才驀然驚覺原來有很多親朋戚友是在四月誕生的 。

四月五號長尾巴的阿梅和四月十六號牛一的茱茱是我在報館當翻譯員時認識的朋友﹐也是我一見如故的兩個朋友﹕才到那兒工作一兩天﹐就跟兩人好像認識了幾百年似的﹐尤其是茱茱小姐﹔但﹐之後卻跟阿梅比較‘聯’了 。

還有一個也曾在同一間報館﹑同一個部門工作的逆光飛行﹐是我幾年後到另一間報館打工時﹐通過屋友認識的 。何以在同一家報館﹑同一個部門工作卻不早認識﹖哈哈﹐原因挺簡單﹐因為時間不一樣 。無獨有偶的﹐逆光飛行也是四月份出生的寶寶﹐四月廿三日﹗

還有電視臺的同事 SPLowMonalisa 也分別在四月十四號和四月廿五出生 。順便告訴你﹐SPLow 是我在電視臺工作時的長期拍檔﹐常常一起‘公司’翻譯同一部連續劇﹐我們就是江湖中人人聞風喪膽的KWSP﹗雖然早在大學時期﹐我﹑SPLow﹐還有 Monalisa 就住在同一個宿舍村﹐但我是在加盟寰宇大集團後﹐才認識她們倆的 。

還有先修班時的班長 Andrea 也是四月廿六日出生的﹔而四月十三則是我堂弟 Joon 的生日﹔我大學時期的室友‘三口江鳥’的鳥誕﹐也是落在四月杪﹐如果沒記錯﹐應該是廿一日﹐或前後左右 。

今年﹐本少爺也趕上了四月這班列車﹐因為四月十五日是我的農曆誕辰 。

四月果真是個生氣勃勃的月份﹐怪不得黃磊﹑奶茶﹑伊能靜拍了一部連續劇﹐叫人間四月天﹗

Labels: ,

3.4.06

有朋自家鄉來

Approaching Death 的報告已完成﹐只剩審查增刪的部份﹔Parenting Style 的測驗﹐個人部份也完成了﹐但得 combine﹐ 然後審核 。暫時總算可以忙裡偷閑﹐磨磨筆尖 。

剛剛過的星期六﹐‘邀’了一群檳城的朋友出來喝茶敘舊﹐沒成﹐因為是愚人節的伎倆﹔但星期天﹐卻跟另一群南下的檳城朋友去看 ICE AGE 。看來﹐我真的是人在都門﹐系檳城 (有押韻哦) 。

原本以為只有牛奶跟阿豪兩人閑著沒事幹﹐到 KL 來散散心﹐沒想到來了一班音樂才子﹐好像是來參加什麼音樂創作高峰會議之類的 。

短短兩三個月沒碰面﹐大伙兒還是新年勃腳時的樣子﹐沒多大改變﹕

牛奶還是那麼愛炸人﹐答鳥小敏依然首當其衝成為他的口下魂﹐還叫我在部落格控訴小敏帶手提電腦到 KL 的事﹐說一定留言 。哪﹐如您所願了﹐請留言吧﹗
說了三月想到 KL 闖闖的小敏也還停留在 ‘想想’ 的階段﹔
小寧還是那個我不大熟悉的小寧﹔
阿豪依然得南北往來﹐穿梭在事業與休閒之間﹔
打工皇帝阿權也難得還在同一家出版社工作﹔
就連我也一如既往被說‘你又發福了’(這到底是變還是沒變﹖﹗)
唯獨阿松多了一個叫阿梅的同事 。

老朋友偶爾出來相聚﹐總會給我木訥的生活注入一點點強心劑 。 期待四月杪阿松的到來﹐在這期間﹐我得暫時繼續過我那行尸走肉的生活﹗

Labels:

1.4.06

哀悼

四月一日愚人節﹐一個滯留在孩提時期的節日﹐今年被我翻箱倒櫃找了出來 。配合節日﹐邀一群好友‘共襄盛舉’﹕平仔﹑忠仔接了沒有 caller 的午夜凶鈴﹔阿福誤以為平仔在馬六甲迷路﹐慌了一陣子﹔還有一群家鄉的老友也應我的約﹐打算和‘身在家鄉的我’聚一聚 。當然﹐這些愚人節慶典都是沒有惡意的﹐純粹為大夥兒平靜的生活帶來一點漣漪﹐也趁機聯絡聯絡感情 。

也因為這聯誼﹐我不小心得知我的前報館翻譯組主任在兩三個星期前過世了﹔主任也是我先修班時﹐華文班的同學的母親 。由於事情已經過了一段時間﹐唯有在這裡默默祝福她的家人﹐希望他們勇敢活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