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無題

我出家去了﹐短期的﹐只有五天 。沒有手機簡訊﹑沒有高床暖枕﹑沒得吃香喝辣 。每天早上四五點就得爬起來人擠人地刷牙洗臉更衣﹐五點半開始早課﹐然後藥石﹐再上課﹐然後出坡或上課﹐休息片刻﹐再上課或誦經或坐禪或寫戒壇日記什麼的 -- 簡單得有點累﹐但卻很充實﹑快樂 。

換了個名字﹐還蠻喜歡的 。我們四百個戒兄有男有女﹐皆是 “本字輩”﹐我就叫本修 。

本修﹐一走進東禪沒多久﹐就被削去了頭殼上的三千煩惱絲﹐現在頭頂上光禿禿的﹐寸草不生 。

前幾天﹐都在適應著這時時都得 “禁語”﹐刻刻皆需 “立正站好”﹐保持威儀的拘謹生活﹔到了第四天下午﹐才開始感覺到絲絲不捨 -- 引禮師父定時的叮嚀﹐糾察師父的幽默﹐授課老師的教誨﹐還有同班戒兄們的革命情感都讓我有感而發 。想當初﹐拉我去的那個同事告訴我﹐臨行前會覺得不捨得時﹐心裡還暗笑她誇張 。但今天中午﹐師父做臨走前叮嚀時﹐就覺得眼眶熱熱的 。

(做了一件事﹐刪了一些字)

蝸牛飛了

活著﹐好像就是免不了為生活瑣事而煩﹐像蝸牛離不開的沉重的殼 。

偶爾﹐是該逼自己出走﹐換個角度看看軀殼以外的 “牛生”﹐或許會有不一樣的體悟 。

四十三萬兩千多秒﹐或更更多秒後﹐我會從火星出發﹐起飛﹐降落﹐再度回到 “牛殼”﹔但離開牛殼前的這一刻﹐我卻只想在這裡給自己一些精神喊話﹐不必很長﹐或許只是短短的一句﹕ “喂﹐飛了﹗”

勇士與稻穗

來匆匆去匆匆的﹐這個週末﹐我將在新加坡逗留不到 24 小時﹐為的只是欣賞兩個 “台灣原住民大叔” 的演出 。沒辦法﹐演唱會是禮拜天下午三點那場﹐然我星期一早上八點又有一堂課 。

兩個大叔的名字﹐說出來﹐很多人應該都會覺得陌生 。記得傅小沒第一次聽到巴奈的聲音時﹐就把她認作是 uncle﹐也一直這樣以為著﹔直到不久前﹐告訴她我會下新加坡看演唱會時才坦白 “木蘭就是英台” 的始末 。

其實﹐這也難怪小沒雌雄不分﹐單聽聲音﹐巴奈還真的像 “大叔” 。不信﹖聽聽看吧﹗




演唱會的另一個大叔則是在金曲獎挫敗陶吉吉﹑力宏﹑學友﹐讓眾人大跌眼睛的陳建年﹕

那和我一起生日的小龜龜們啊﹗

去了兩次 Cherating 都和海龜媽媽失之交臂 。所以﹐這一次﹐我豁出去了﹐勢必看到她老人家爬上岸來生蛋方罷休 。

農曆生日當晚﹐和老闆娘一起共完嬋娟後﹐便拿著手電筒往海龜保育中心的路上去 。

那烏漆媽黑的海邊小叢林曾記錄我生命中最最最驚悚的一次經驗 。雖然那恐懼依然盤踞在我意識裡的某個角落﹐但為了看海龜﹐我決定再度犯陷 。

縈繞耳邊是蘇打綠的《頻率》﹐但嘴裡默念著的卻是 “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十分鐘的路程感覺就像那 “度日如年難挨的離騷” 。

我顛顛簸簸獨自一個人上演 Blair Witch Project 的情節﹐連跑帶逃地穿過稀稀疏疏的樹林 。經過林間的那破爛不堪的小木屋時﹐心跳和腳步頓時加速許多﹐深怕會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從木屋裡 “飄” 出來 。還好﹐除了我那忐忑的心﹐再沒有其他東西從哪個莫名的角落 “飄” 出來﹔而我也在蘇打綠和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的庇祐下平安抵達 。

周五晚上的保育中心﹐遊客不太多。十點半的例常放海龜活動﹐只有六人參與 。放海龜前﹐老 ranger 捎來了好消息﹐說已有兩隻龜媽媽上岸生蛋 。

原本帶著論文草稿﹐準備鬧通宵的我欣喜若狂﹐擱著草稿﹐和其他老百姓一起等待吉時到來 。

十一點出﹐年輕的 ranger 帶著十二個聚集在保育中心的海龜粉絲往海邊走﹔邊走邊交代一些 rule and regulations 。

然後﹐就在保育中心和民宿之間的地段停了下來﹐與他的兩名同伴會合 。

那三劍客包圍著一堆陷入沙中的樹枝 。仔細一看正是我朝思暮想的龜媽媽 。

Ranger 告訴我們﹐龜媽媽已產下八個龜寶寶﹐但因之前被嚇著﹐正打算另覓風水寶地﹐繼續產卵 。

只見龜媽她不停揮動著雙腳﹐撥著腳邊的沙 。就這樣撥著撥著﹐永無止境似的撥著﹐我們也無聊地看著 。半個小時過去﹐四十五分鐘也過去了 。直到我收到了福﹑凌﹑彬的短訊﹐回了簡訊﹐她依然重複著一樣的動作 。

我從農曆生日等到陽曆生日﹐也不曉得過了多久﹐才終於看見 ranger 向我們招手 。粉絲們輕輕地移駕到 ranger 身邊﹐朝著手電筒的光源看﹐正是以下的這副景像﹕

這一廂﹐龜媽媽大汗疊小汗地生蛋﹐那一廂﹐ranger 們為了確保小烏龜的安全﹐把龜蛋全放進一個小袋子裡去﹐而忙著生產的龜媽媽卻渾然不知自己千辛萬苦生下的小龜龜全被人類 “綁架” 走了 。

當然﹐這做法看似 “不人道”﹐目的卻是為保育瀕臨絕種的野生動物 。

Ranger 允許我們在不使用鎂光燈的條件底下錄影 。我用手機斷斷續續地拍了八個大同小異的畫面﹐記錄這一群和我同一天生日的小龜蛋們 。想到他們都是五月五日的 “小金牛”﹐心裡不由感動起來 。雖然龜媽媽生了一百多隻小龜龜﹐但 ranger 說﹐放到大海後可以存活的﹐剩沒幾隻 。原因何其簡單﹕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

加油了﹐我親愛的小龜龜﹗

和你一起看月亮

The journey continues...

說到 The Place 這間民宿什麼都好﹐唯獨沒有果腹的 。方圓幾公里只有一間 “典型的” 馬來 warong﹐就在保育中心裡面﹔而所謂典型﹐其實是指他們兩天捕魚﹐五天晒網的精神 。不說遠的﹐就說四日當晚﹔一整天﹐也只有晚上十點才開始營業 。

還好之前有過經驗﹐才一 check in 就即刻向老闆娘求救 。恰好﹐當晚﹐幾公里外有個小夜市﹐而許久沒上夜市的老闆娘也剛好打算帶她新來的緬甸女佣去逛逛﹐於是﹐便建議我同行 。

所謂的夜市﹐也大概只有八九個檔口﹐賣的除了吃的﹐還是吃的 。我買了一包 “馬來壽麵” (俗稱 mi goreng)﹐還有幾樣亂七八糟的煎炸食品 。

沒有蠟燭﹐沒生日歌﹐只有昏黃的燈光﹐但感覺很滿足 。

下午 check in 時﹐聽老闆娘說﹐晚上七點半左右﹐可以坐在民宿前的沙灘上看月出 。用完餐﹐時間剛剛好七點半﹔走出房間時﹐又碰見老闆娘 。怎麼那麼多剛好啊﹖﹗

老闆娘知道我打算看月亮﹐便隨行 。我們就這樣坐在民宿外沙灘旁上的長凳上吹海風﹐話家常 。老闆娘的故事還真是多﹐而且部部精彩﹔當中﹐最浪漫的莫過于她和印籍老闆因為年輕時常來遮拉汀談戀愛而買下民宿的事﹐還有來自世界各地的顧客們的一些所見所聞 。

月亮並沒有準時出現﹐倒是滿天星羅棋布﹐於是﹐我們乾脆坐到沙灘上 。原本打算八點回家吃飯看新聞的老闆娘越等越不甘心﹐還很天真地用閩南語混雜著英語﹐大聲呼喊﹕ “月娘啊月娘﹐where are you?! 快快出來啊﹗”

別說我不懂浪漫﹐但是那畫面還真是滑稽 ; P

可能是因為月娘她不諳閩南﹐也不懂英文﹐我們等到八點半﹐月娘連個頭也沒探出來 。但有老闆娘的故事陪著我吹海風﹑數星星﹐雖然沒有月亮﹐一切仍是美好的 。

終於﹐八點四十八分﹐我們在海的最遠處的地平線上看到了 “紅紅的北半球” 。時間﹐記得那麼清楚﹐是因為老闆娘一看到月亮浮出水面﹐第一個反應就是看手機報時 ﹔而我則被桔紅色的月亮嚇呆了﹐沒來得及捕捉這歷史性的一刻 。直到我回過神來﹐矯好手機時﹐月亮已被厚厚的雲層擋住了 。

再次看到月亮時﹐她已昇上海面﹐脫下了桔紅色的外衣﹐變回了熟悉的黃色﹐還把黑色的海弄得磷光閃閃的 。

老闆娘說﹐我錯過了這間中由紅轉橙﹑橙轉黃的蛻變 。

是的﹐城市的忙碌生活讓我們錯過了許多簡單的感動 。我在離開城市的這一天﹐生平第一次看到桔紅色的月亮 。當下﹐我起了雞皮疙瘩﹐不曉得是因為感動﹐還是因為海風太冷了 。

於是﹐我轉身走了回去﹐走了回去 。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我喜歡找機會 “寵幸” 自己﹐所以﹐○五○四﹐在我長尾巴的日子﹐我為自己策劃了一次 “佩妮式” 的出游 。

那是一個和往常沒兩樣的早上﹐政府並沒有因為我的農曆壽辰而放全國一天假 。所以﹐當我開動到這半島的另一端去時﹐大夥兒也只是開動到他們的 “日常墳地” 去而已 。

富都車站總是起得特別早 。早上八時許﹐已經像 “晚上九時的超市” 般擁擠了 。我尋尋覓覓﹐只找到最早九點半的車票 。

距離巴士開動還有一個多小時﹐只好找一個舒舒服服的地方﹐坐下來 “飲早茶” 。 衛生﹑寧靜﹑又有空調﹐還有什麼地方比早上八點的麥記更舒服的﹖﹗一個 Big Breakfast 應該足夠給我一整天的熱量了 。

四個小時的長途巴士﹐我有一半的時間遊走在半夢半醒之間 。直到下午一點﹐我又來到了這個與藍天白雲配合得淋漓盡致的清真寺 。對我而言﹐這座清真寺﹐應該就是關丹的地標 。來了三次﹐每一次都在這裡附近 “添油轉站” 。

走過寺前的大草場時﹐還不經意聽到 Tok imam 用馬來文在說些 “世間財猶如糞土” 的大道理 。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像已經被接往 “極樂世界” 了﹗

等了一個半小時到遮拉汀的巴士﹐又 “走” 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的路程﹐終於在下午四點左右抵達這個有著大大的海龜圖形的告示牌前 。從海龜的告示牌到真正的保育中心大約有一兩個公里的路程 。

寧靜的柏油路兩旁是 “深不可測” 的草堆叢林 。當我在馬路中間看到一具被碾到血肉模糊的蛇的屍體時﹐才意識到我真正應該擔心的不是搶匪 “臭人” 之類的衣冠禽獸﹐而是名符其實的 “普通禽獸” 。這時﹐我腦海浮現了一句馬來諺語﹕“ Jalan yang tenang, jangan disangka tiada ular”!

我在海龜保育中心確定了當晚的流程之後﹐便沿著沙灘走到這個美麗的民宿 。而當我聽到老闆娘熱情地呼出 “I remember you!” 之後﹐我更確定了我的這趟旅程是對的 。 路﹐已經走了將近一半﹐但旅程才剛剛要開始 。你﹐準備好了嗎﹖

忙裡偷閒

忙碌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部落格可以言簡意賅﹐ “一行” 就一了百了﹕

二五﹕冒著大雨到布城外交衛生部簽署文件﹕自己穿著雨帘﹐文件卻穿著自己的夾克 。

二七﹕重遊 UEA 大使館﹕區區一張文件竟然得等到隔一個星期才可蓋好﹔原來﹐天下烏鴉真都是一般黑 。

二八﹕畢業一日旅行取消﹔參加 “禾蓮” 聯婚﹐難得一見的傳統 “香蕉” 婚禮 。

二九﹕看了兩部荷蘭電影﹔為了應付即將來臨的無數次面試﹐終於了解到﹐是時候為自己絕無僅有的一套上班服找個 “新朋友” 了﹗

三十﹕下午依約到 UEA 後﹐或許還趕得及回鄉吧 。

○一﹕應該會跟往年一樣去 “攏街” 吧﹖

○二﹕呆多一天﹐希望有不錯的節目 。

○三﹕還沒有想到要回這個家﹐還是那個家 。

○四﹕一個人去旅行﹐哈哈 。

是的﹐老子要回鄉﹑渡假﹑慶三佳節去了﹗若論文進度理想﹐或許五月的第二個星期可以上來哈啦哈啦 。 Meanwhile﹐希望大家有個愉快的假期﹗

殭屍大鬧雲頂

嘿嘿﹐這個蒙面超人的把戲將會慢慢變成這個部落格的特色之一﹗朋友問我﹐既然愛炫﹐幹嗎故弄玄虛﹐不肯露臉 。

首先﹐我放照片不是因為愛炫，而是因為我覺得﹐有時候﹐照片可以彌補文字的不足 。英文不是有一句名言﹐說什麼 “一張圖片勝過千言萬語” 的嗎﹖是不是這個意思﹖就是這個意思﹗更何況我也是因為有人投訴說﹐我這裡沒有養眼的圖片﹐才局部進行改革的 。除了之前提出的低調的虛榮﹐放照片跟愛不愛炫是完全沒有關係的 。明白嗎﹐林先生﹖

再來﹐就是因為自己做人低調﹐不想因為相貌曝光而令部落格的點閱率暴增﹐所以﹐忍痛遮住了俊俏的臉孔 。抱歉﹐有點反胃﹐想上個廁所﹐請你先看看照片﹕

以上兩張照片﹐一是在 八月中秋山林涼 時拍的﹐另一張則是看完 所謂的林憶蓮簽唱會 後在 Genting First World 的時代廣場的摩天輪前拍的﹗哦﹐忘了補充﹐額頭那一片不是什麼神符﹐是 “呼吸林憶蓮 相信好聲音” 歌唱比賽的入門券﹗

看，票根上明明寫著歌唱比賽，怎麼王先生說是簽唱會？！

夜色無邊

這是一座名副其實的不夜城 。已是半夜三更﹐酒店大廳﹑走廊﹑室內游樂場﹑戶外的馬路上﹐花園﹐還有各個旮旮旯旯﹐依然熙熙攘攘﹐衣香鬢影﹐人潮絡繹不絕 。

每個人的臉上掛著兩種典型的表情﹐一是雀躍開懷的﹔要不﹐就是眼睛充滿血絲的倦容一副﹗所有的失意與悲傷﹐仿彿被那五彩絢麗的燈光和此起彼伏的喧鬧聲掩飾得蕩然無存 。我﹐一個人穿梭在絡繹的人群中﹐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

上星期﹐到 Karak 喝完喜酒後﹐朋友便建議到雲頂吹吹風﹐其中兩人的醉翁之意﹐則是希望可以賭賭運氣﹐把包給新人的利市錢給贏回來﹐如果可以賺到老婆本當然更好 。但是﹐上到賭場後﹐才發現當天的賭注比平日多一倍﹐於是﹐兩人一起打退堂鼓﹔晃了沒一會兒﹐便會酒店睡覺了﹗

這個星期﹐由於家鄉好友老王參加林憶蓮歌唱比賽進入半決賽﹐於是﹐我和屋友便再度上山捧他老人家的場 。早上﹐來自全馬四個地區的 20 位代表在雲頂 First World 的時代廣場一較高低﹐選出了 5 強﹔晚上﹐林小姐本尊親自出席﹐擔當該比賽的評審 。朋友說他拿到風水位的票﹐我便召集了四條瓜上山去捧場﹗

結果一﹕老王半決賽時失水準﹐無緣在他偶像面前獻唱﹗

結果二﹕當晚的 “所謂林憶蓮簽唱會” ﹐雖然參賽者和表演嘉賓唱了很多林小姐的歌曲﹐但是﹐林小姐只哼了六句﹕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那里” ﹐而且還是在該比賽冠軍和現場觀眾的起鬨才促成的﹐早知道去看潘越雲好了﹗

還好﹐此次的旅程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的﹕

收穫一﹕我們在雲頂戲院看了寶貝計劃﹕馬幣10令吉可購得普通戲票﹔而我們付的15令吉﹐可坐 Osim 按摩椅﹑吃爆米花﹑Kit Kat﹐還有一瓶礦泉水﹐真是物超所值﹗

收穫二﹕大隻平賭博賭到天亮﹑賭到不清楚自己姓什麼﹐終於﹐贏了幾十塊﹔而老王他哥老老王﹐聽說也靠老虎機撈了不少油水﹗

收穫三﹕老王雖然失意於歌唱比賽﹐但是臨走前﹐還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矯健身手﹐擄掠了林憶蓮夜色無邊演唱會的巨型海報 。之後﹐雖然有人想依樣 “偷” 葫蘆﹐但是卻被保安給攔了下來 。海報拿回房間後﹐仔細端詳﹐竟然發現它錯處連連﹐考考你眼力﹐看看你找不找得出來﹗

當天半夜在雲頂散步時﹐靈感猶如泉水般源源不絕﹐一行行的稿不斷地敲打在腦海裡﹐可惜回來後﹐只剩下這些零零落落的字句 。哈哈﹐我這架老了的 CPU 有點不中用了﹗

蒙面超人再現江湖

近期有點忙﹑卻又很矛盾地有點懶﹔但生活起居沒多大轉變﹔而且再忙﹐還是會忙裡偷閑 。這週末去逛日本文化節﹐但是到了 Sentul West﹐什麼日本玩意兒都沒有﹐除了很多很多的鯉魚﹑幾個賣日本料理的攤子和讓人心曠神怡的怡人景致 。我躺在 carpet 般的草地上﹐赤腳走路﹑翻筋斗﹑蕩鞦韆﹑在艷陽底下淋花灑 。
有時候﹐覺得自己有病﹐而且病得不輕 。所幸跟我一起的人都很大方﹐常常體諒我的輕狂無知﹐偶爾也會跟我一起瘋 。瞧﹐我們又玩蒙面超人的游戲了﹗循眾要求﹐這次刊登彩色照片﹗開心了吧﹖﹗

珍尼可採蓮 蓮葉何田田

把整個高棉城堡吞沒在湖底下的 Tasik Chini 距離彭亨首府關丹約 100 公里﹐從吉隆坡驅車前進得花上四五個小時 。除了濃濃的神話色彩外﹐每年八九月滿塘盛開的荷花也成了許多熱愛大自然的遊客到珍尼湖觀光的主要目的之一﹗雖然現實的珍尼湖並沒有如同傳說般開滿紅白相間的荷花﹐但在湖的某一角落確實長滿了密密麻麻﹑賞心悅目的粉紅色荷花﹗
清晨七點多﹐站在綠油油的湖邊﹐看著太陽慢慢從湖面昇起﹐順道把被旭日照得金光閃閃的珍尼湖捕捉進相機裡去 。
當鴨蛋蛋黃般的太陽慢慢在天空間散開來時﹐我們已經坐在 Pak cik Awang 的小船﹐在珍尼湖上遊走了 。除了帶我們到荷花最茂盛的地段﹐Pak cik Awang 也停留在一土著村莊 。
臨走前﹐WT﹑SP 和我在度假屋前拍了一張照片留念 。手上的書是我為了此行精心設計的 Tasik Chini Travel Guide﹕印了四本﹐多餘的那一本給替我們拍照的紀念品攤子小姐給要了去﹗

此文及上一篇文字中出現的五張照片全是我們日前在珍尼湖遊玩時所拍攝下來的照片﹐並非在網上竊取的﹕照片只呈現了珍尼湖一成的優美﹐而我只說了旅程中○點○一成的樂趣﹐因為我深明 “網上得來終覺淺﹐斷知此事要旅行” 。找天﹐你自己親自到那兒去走走吧﹗

神秘 の 珍尼

如果所有資深湖泊都必須具備怪獸或海底城堡的傳說﹐那馬來西亞第二大淡水湖 -- 珍尼湖 Tasik Chini 肯定是當中佼佼者﹐因為據說﹐這裡不僅住著看護湖泊的 Naga Gumun﹐還沉睡著古代的高棉城堡 。而另一較現代化的傳說則是每年的八九月﹐珍尼湖上必定開滿紅白相映的荷花 。這些為珍尼湖披上神秘面紗的傳說﹐是促使我們踏上這段旅程的主要原因 ... ...

此刻東西海岸

上星期﹐逃亡到東海岸時﹐得知明晚 (0507) 有 7 隻燕菜海龜 * 預期會到遮拉汀海灘生產 。回來後﹐從種種媒體中得知後天 (0607) 一艘名為 <忠僕號> 的水上書坊也將在西海岸的吧生港口開放與大眾 。看來﹐這星期﹐我們的東西海岸一點也不清閑 。

* Direct translation from 'penyu agar-agar'

逃亡

六月廿七 晴
我用一杯咖啡的時間 。做一個決定 。決定帶自己 。逃亡﹗
離開這個 。晦暗的城市 。無聊的程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