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0.06

哈囉﹐香港只有警察嗎﹖

我愛看電影﹐但很多朋友都知道﹐我的禁忌是港產警匪片 。我不僅僅不會花錢上電影院看港產警匪片﹐就連電視上播此類電影時﹐我也會閃回房﹐寧可做些有的沒的 。當然﹐這其實是近幾年來的事﹐而不看也不是因為他們拍得不好﹔相反的﹐我們常常看到此類影片在香港電影頒獎典禮中大放異彩﹐但香港的警匪片也未免氾濫得令人作嘔了吧!

當年﹐張清芳還在主持 《封面人物》 時﹐張艾嘉曾在接受訪問時表示﹕“我們看到很多現在的﹐尤其香港的電影﹐每一個男人出來﹐不是警察就是黑社會 。我常問他們說﹐在香港﹐真的沒有別的職業了嗎?” 。 因為我還滿欣賞張艾嘉的﹐所以﹐把該節目拷貝了起來 。當然﹐我的記憶沒那麼神準﹔為了寫這文章﹐追蹤這段話﹐我把節目調了出來﹐把句子 bulat-bulat 地抄下來 。

而我也曾就此事做了一個小小的測試﹐要朋友舉出五部當時浮現在他腦海中的港產片﹐發現當中約絕大部分真的離不開以警察﹑蠱惑仔和黑社會為主軸的影片 。當然﹐如果你先調出張姐那句話﹐效果就會不一樣﹐因為那麼一來﹐朋友就會故意舉一些與警匪無關的電影 。

談及港產警匪片﹐我們當然不能忘了當中的兩大鼻祖 -- 《警察故事》 系列和 《蠱惑仔》 系列﹐還有將兩道之間的爾詐我虞發揚光大的 《無間道》 系列 。單單今年﹐我們也就有了 《寶貝計劃》﹑《黑白道》﹑《龍虎門》﹑《鬼眼刑警》﹑《黑社會以和為貴》﹑《殺破狼》 等等﹔而近兩三年上映的 《黑社會》﹑《阿嫂》﹑《三岔口》﹑《神經俠侶》 ﹑《大事件》﹑《旺角黑夜》﹑《新警察故事》﹑《A-1 頭條》﹑《江湖》﹑《柔道龍虎榜》﹑《重案黐孖Gun》﹑《2004新紮師兄》﹑《大佬愛美麗》﹑《飛鷹》﹑《絕種鐵金剛》﹑《失鎗72小時》﹑《PTU》﹑《特警新人類》﹑《東京攻略》﹑《雷霆戰警》﹑《江湖告急》 和 《鎗王》 等也都以警察和黑社會的鬥智鬥勇大作文章﹐單單打名字就打到我手痠﹗而且這些例子都只是以警察和黑社會的故事為主軸的電影﹐若連主角﹑配角也硬硬噴上警察﹑黑社會的其他類型電影也計算在內﹐哇﹐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 -- 暈﹗

哎﹐親愛的香港導演們啊﹐我知道你們擅于描述警匪之間的惡鬥﹐但是﹐偶爾也得放這些忙碌的警察﹑黑社會﹐還有觀眾們一個假 。要不然﹐總有一天﹐海外的觀眾們會以為﹐香港除了迪斯耐樂園和海洋公園外﹐就只有 “傾數的咖啡館”﹑“劈友的街道”﹑醫院﹑警察局和監牢﹗那麼﹐還會有誰想到那裡渡假呢﹖想想看吧﹗

哦﹐忘了說﹐昨天我去看 《The Prestige》﹐還蠻精彩的!

Labels: ,

16.7.06

那把曾经抚慰我心的歌声

我喜欢会说故事的歌声﹔ 比起高亢響亮的吶喊﹐我更鐘情於低聲呢喃式的吟唱﹐像在耳邊竊竊私語﹐敘述著心裡話 。

所以﹐我喜歡萬芳﹑張艾嘉﹑曾淑勤 。

萬芳的聲音有一股渾然天成的悲憫﹐唱起療傷情歌是如斯的得心應手﹐適合在感情路上跌跌撞撞的失意人﹔張艾嘉的歌聲是那麼地隨性﹐像臨睡前和知己的一席談話﹐沒有煽情﹑沒有聳動﹐卻一吋一吋地敲到心坎裡去 。而﹐曾淑勤有著低沉的嗓子和重重的鼻音﹐像患上感冒﹐卻硬要唱歌的固執女孩 。 她总是专注地用她的文字和歌聲述說著我們共有的故事 。也許就因為多了貼身創作的部份﹐淑勤說的故事更為動人 。

我們在她的聲音裡聽到暗夜裡的一抹曙光﹐她總是告訴我們﹕
“我從愛情外面看著﹐朋友們的聚散﹐才知道愛只是瞬息火光” “把所有的回憶裝進袋子裡﹐帶到世界的街頭丟棄” “跟丘比特說再見﹐我現在沒時間﹐不要朝我射你的箭﹐我現在安于心如止水﹐享受著 single days﹐就算寂寞也無所謂” “在逃避之後﹑借口之後﹐終究還是要回到起點” “起伏之後﹐再多的情緒﹐也會成了過眼煙雲” “喝下最後一杯自殺飛機﹐重新製造美麗﹐勇敢飛向閃亮的天際﹐睹一睹你的運氣﹐也許在天亮之前找到自己” ﹐於是﹐我們在沮喪裡學會堅強 。

也在她的故事中﹐我們找回了曾經遺忘在時間的洪流裡的年少夢想﹕ “我常常會覺得自己是夢想者﹐一個人在城市開拓﹐天天在逐夢﹐夜夜卻發現夢隕落” “成長的路途苦澀﹐到處碰壁到處失落﹐就象那隻變形蟲﹐它毫無目的地爬行” “年少的他在課堂上﹐心飛翔在太平洋﹐夢中全是年少時光﹐還有那蔚藍的海洋” “有夢的人匆忙向年少提前告別﹐花蓮的雲常飄在他心上” “他為自己編寫答案﹐給自己滿滿的夢想﹐年少日記還放在行囊﹐孤單時候提供溫暖” “帶夢的小孩問自己﹐如何能把心落實下來﹐誰能夠代我告訴他﹐台北未必距離夢想最近的地方” “在紅燈前傻傻發獃﹐我只是其中一個迷惘的人” “心中那麼多問號﹐生活那麼多抉擇﹐身邊一個喝彩的人都沒有” “年少的憧憬曾經告訴一顆星” “每個人是否都有一些來不及想做的事﹐是否這輩子就欷歔又欷歔﹐而朋友都已老去﹐親人都遠離﹐再沒有人證明你光榮的回憶”﹐ 於是﹐我們在她的歌聲裡聽見了為我們年少莽撞而喝彩﹐為我們夢想隕落而哀嘆的聲音 。於是﹐我們得到了一些些心靈上的補償 。

曾淑勤﹐一把誠懇朴實﹑不加彫琢的聲音﹐卻能讓人不知覺地上了她的癮﹐難怪她的精選文案裡會說﹕ “听曾淑勤﹐我们不禁要想﹕如果当时我们够勇敢﹐扬弃音乐本质外的东西﹐早在15年前﹐我们就拥有一个用灵魂唱歌的 Norah Jones 了 。”

Labels: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