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12

快乐了吗?

快乐,是一杯清甜的白开水,是早上温柔的阳光,是父母从在客厅传来隐约的谈笑声,是周末赖床时的慵懒,是任由想象力带你畅游的那种快感...

快乐,其实很简单 :小的时候,我们好像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想懂,但我们很懂得快乐 ;长大后,我们好像什么都懂了,却忘了那最最简单的快乐。

你,快乐了吗?

22.6.12

今宵多蒸粽

怎麼忽然懷念起那段 “單一簡訊千里傳” 的歲月﹕端午還沒到﹐“今宵多蒸粽” 的簡訊就如雪花翻飛而至。當時﹐總是埋怨現代人缺誠意﹑少創意。然後﹐簡訊慢慢慢慢少了﹐竟然有種若有所失的感覺。

 今天往來大學的途中﹐不知不覺在電單車上又哼起了那首久違的歌曲﹕“不管明天到明天要相送﹐戀著今宵把今宵多珍重” 。也不曉得是肚子餓了﹐還是懷念故人﹐只好在回家途中買顆粽子﹐祭五臟廟也寄情意。

朋友﹐端午蒸粽也珍重﹐平安也惜福﹗

21.6.12

鸳鸯板面

我站在面摊前犹豫着到底要吃干捞还是麻辣板面,然后一如往常,莫名其妙的给小老板娘抛下一句 :“随便,帮我决定罢!”

五分钟后,一句 “好了”,转头一看,愣住了,小老板娘麻辣干捞各给我准备一份。我睁着两个铜板般大的眼睛看着她,她却似若无其事,漫不经心地说 : “干吗这么大反应?” 两碗面收一碗的钱,太神、太帅了!我不是贪吃或贪小便宜,我有要还她一碗的,但她说,那其实是一碗大份的面分两种口味而已。君子成人之美,难得她一片苦 心,我只好 “硬啃” 咯!

不时对店小二说 “Surprise me!” 的我这次真的被这神来一笔 surprised 着了!板面小老板娘啊板面小老板娘,真有你的,这么一个两全其美的点子竟然也给你想到,可却苦了我的肚子丫!

鸳鸯板面,我试过了,你呢?

12.6.12

六一二,晴,起飞!

心血来潮 Whatsapp 一些很久很久没联络的朋友,哈拉、叙旧,听了好些对人生的感慨 : 冷静平淡得可以的乐天知命,却隐藏了那剪不断的丝丝无奈。是啊,生活不尽如人意,但潘多拉却给了我们苟延残喘的毅力。

也许研究生真的 “想很多” 吧,想了又不能写进论文的,就像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只好塞到部落格去。是的,我又开始想寄情于文字了。

久违了的,喂,是时候飞了!

23.6.11

最后一堂课

一对共舞的男女、一群抱着吉他弹唱的青年,或成双成对或三五成群或坐或站着聊天的夜猫子,还有,那坐在湖堤上深情对望的情侣,这西湖小镇也未免太有魅力了吧!?

我会记得这个夜晚,还有踩单车那一夜、湖堤浅谈那一夜,和许许多多在这里编织的回忆。当然,也会记得今天,我的最后一堂课,掌声响起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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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2.10

相反的我

“一些人” 说了一些话,让我想了些些;“另一些人” 给了一些和 “又另一些人” 相反的建议,又让我想更多。所以,今夜,我失眠了。凌晨三点三十分的这一刻,辗转难眠的我从床上爬起来,突然想听张芸京的〈相反的我〉, 因为我有雙 “不聽任何命令的耳朵”,因为我在想 “我在這個世界拼命些什麼,累死我!”

只是我应该没有真正累,因为累了应该就会睏,会很想睡。

嗯,想想,歌,听听就算,还是做回原来的我吧!

26.6.10

小狗与骨头

不久不久以前,有一只很饿很饿的小狗,活在它笨笨的世界里。它不仅很饿、很笨,也很懒惰,他的犬朋狗友们都说它没出息、不长进,而它… 却也真是如此。

某天,小狗觉悟了,决定走出它笨笨的世界,到外面去走走看看,顺便觅食。

走了很久,穿过长长短短、横横竖竖的大街小巷,终于,让小狗看到了一根白溜溜的骨头。于是,小狗飞扑了过去。然而,写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骨头突然跳了起来,弹到不远的前方去。小狗扑了个空,心有不甘,继续追下去。就这样又跑又跳地追着、追着,每次眼看就快到脚,骨头就会像长了翅膀般,飞到了前方去,或没有由来的,蒸发在空气里。

奇怪吧? 嗯,我也觉得奇怪!

原来,是上天在跟小狗玩游戏。上天,最喜欢跟小狗玩这种 “Now you see now you don't” 的游戏。每次,看小狗停了下来,上天就会把另一根骨头绑在绳子上,丢下去。小狗看到了,当然又是一番追、奔、跑、跳,喘!喘!喘!喘的,每次几乎到手,骨头又会飞走去。

就这样,小狗追了一年多两年,终于累了:不是肌体上的疲累,而是心灵上的(别怀疑,狗也是有母亲生的),它决定不继续跟上天玩这没完没了的追逐了。小狗抬起头,举起一只脚,对着天上说:“够了,我说够了,我不跟你玩了!”

突然,晴天一阵雷,小狗被雷电烤成了红彤彤的一块。嗯,这就是 “热狗” 的由来了!

别问我这故事有什么意思 ……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因为人生,本来就没有什么意思!




无聊的我,写在某个无聊的星期六早上!

15.6.10

三城故事

这个学期有好大、好大的压力,必须找个适当的空间抒发,面子书透明度太高了,只好回到最原始的这个地方。

一年又四个月过去了,生活好象还是一样,但又似乎有点不同了。内在心境吧?还是外在环境?

换了一个新环境:地方偏离城嚣,没有太多娱乐,恰好可以专心应付这个学期繁重的工作。当然,多工作、少娱乐,自然的,对原本抗压能力偏低的我,似乎有点难以负荷。

通常会趁短短的周末假期跑回 P 城市或 K 城,但好象也没有太大的缓冲效果,因为这一来一往的过程也是一种负担。

也许一个人,没有对象抒发;也或太多人,说的话流于表面;也许有很多也许,所以这般。

太久没有用中文书写,生疏了。很多事情想说,但又卡着卡着,欲吐还留;还好重点应该都像蜻蜓划过水面上,象征式的,带过了。

还是在筹集着能量。

之前,拉与推的力道都不足,不能 trigger AP,这一次虽然没有外力在拉,但推的力量已聚涓涓细流渐成大海,等哪一天感觉自己快灭顶的时候,应该也就是冲出水面的时候了。

等待着。

21.2.09

兩隻飛機炸下來﹐炸下來﹐炸下來

今天﹐被同一個同事放了兩次飛機﹐有點 (十分) 不爽 。

原本兩個星期前說好要當班級辯論賽的評審﹐星期四晚上還發了一則 reminder 去千叮萬嚀﹐然星期五早上﹐卻怎麼也聯絡不上該講師﹐搞得現場氣氛有點尷尬 。

另﹐我常常都承認說自己是小氣的﹐也告訴自己要改進 。於是﹐當該講師發簡訊來道歉時﹐我便第一時間問她有沒有興趣第二天 (星期六) 隨另一批學生去探訪孤兒院 。

這位 P 講師 “興致勃勃” 地回了簡訊說好﹐又問東又問西﹐又說要提早吃早餐﹐之後還可以有什麼週末大計的 。結果﹐剛剛 (星期五半夜) 收到 P 大小姐的簡訊說﹕她剛剛去 Pavilion 大影院看了一部爛片子﹐明天早上要趕去看一部好片子 “補回去”﹐沒空去孤兒院了 。

OMG﹐老實說﹐“小氣” 的我真的覺得這是我聽過最爛的十大理由之一 。難得這種什麼 “補爛戲” 的鬼理由也有人想得出﹗

但我隨即告訴自己要看開要看開要看開﹕也許這當中有什麼曲折苦衷的 。只好想想﹐明天早上要如何去跟學生解釋﹐這可愛的講師怎麼又不見芳影子 。

應該會給個官方說法﹐免得破壞這講師一直以來維持得完美無缺的天使形象 。表面上 “我的氣是變大” 了﹐但還真受不了那麼冠冕堂皇的自己﹗

啊 ~~ 受不了﹗﹗﹗﹗﹗

竟然有人敢敢一天放我兩次飛機﹐真是要挑戰我的狹小極限 。但既然 (跟自己) 說好了要看開點看開點看開點﹔下次見面時﹐也應該會輕描淡寫地帶過這兩件事 。說實在﹐我倒很訝異﹐怎麼這講師竟會 “No Ruler” 到這種地步﹐竟逼已隱退江湖一段時日的我大動筆杆﹐歌頌她一番﹗

但話說回來﹐她也算有建樹﹐若不是她的兩隻大飛機無端端從天而降﹐敲到我小氣的腦袋上﹐真不曉得我什麼時候才會寫一篇 “比較有幅度” 的網上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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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9

新展望

農曆新年前﹐我半個人已經屬於北方大學﹐而今元宵還沒過﹐我卻兩腳完全跨了出去﹐重投 “工廠大學” 的懷抱 。

那天﹐當我告訴某同事說我婉拒了北大的聘約時﹐她卻也第一時間拿出計算機﹐幫我計算我總共 “損失” 了多少錢 。為我扼腕的人不只她一人﹐雖然我不曉得我的決定是不是錯誤的﹐但至少現在的我已經弄清楚一件事 -- 原來﹐我當初對國立大學的那種痴迷已經漸漸昇華為對工廠的

19.12.08

明日﹐往北向上﹗

曾幾何時﹐我是多麼地渴望踏入政府大學的門檻﹐然當我收到 offer letter 時﹐卻發現想像中的那種興奮原來和現實有那麼一大段的差距 。

或許是這一年多來﹐我和 “工廠” 已建立了一種無形的情誼 。

再者﹐新 offer 也真是沒什麼可以讓人興奮的﹕貶職又降薪﹐一年的合約和數年的寒窗結束後﹐不擔保有工作 。

聽起來有點掃興﹐但身邊的朋友都勸我別坐失良機 。

未來﹐由不得我們去構思 -- 將來兵擋﹐水來土掩 。

順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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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0.08

這個殺手不太冷

Killer﹐我們總是這樣稱呼那些吝于給分的大學講師 。

First degree 時﹐教我們 psychomethric 的講師就是那麼樣的一個人﹕標準設得天一般高﹐打分打得地平線一般低﹐一個學期成為他的鞭下亡魂的人不計其數﹐真是嗚乎哀哉﹗當然﹐還有修 Master 時的那隻 “有怪授﹐有怪獸纏著我﹗” 也是雙手沾滿了學生的鮮血﹗然﹐當同樣的教鞭傳到我手上時﹐想不到我竟然也間接傳承了前兩者的殺人衣缽 。

上上學期﹐我打分還算鬆﹐成勣揭曉時﹐約二成的學生考獲甲等﹐於是﹐HOD 要我把標準提高﹐筆竿抓得再緊一點﹔而另一資深講師也告訴我﹕對學生的考卷仁慈﹐就是對他們的前途殘忍 。

想想﹐那資深講師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於是﹐上學期﹐我學乖了 -- 提昇標準﹐抓緊筆桿﹐卻苦了我的學生 。期末﹐成勣放榜時﹐我間接殺死了兩成學生﹐奪心理學講師殺人之冠 。當我知道我 “當掉” 二十一個學生時﹐心裡也不是沒有內疚的﹐可笑的是﹐那個叫我提高標準的講師竟大發慈悲﹐狂灑甘露﹐觀音指數 “莫明地” 稱心理系之冠 -- 她的學生不僅全數過關﹐而且成勣標青 。也許這就是資深和菜鳥的分別吧﹖

我承認﹐對於抓准標準這門技巧﹐我還得花點時間去捉摸 。當然﹐我不會為了要討好學生而放低水準﹐但也同時不希望自己拖著血淋淋的身軀和殺千刀的罪名 “橫行” 校園﹗

神啊﹐請保祐我呀﹐但更要保祐我的學生﹐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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