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11

最后一堂课

一对共舞的男女、一群抱着吉他弹唱的青年,或成双成对或三五成群或坐或站着聊天的夜猫子,还有,那坐在湖堤上深情对望的情侣,这西湖小镇也未免太有魅力了吧!?我会记得这个夜晚,还有踩单车那一夜、湖堤浅谈那一夜,和许许多多在这里编织的回忆,也会记得今天我的最后一堂课。

Labels:

21.12.10

相反的我

“一些人” 说了一些话,让我想了些些;“另一些人” 给了一些和 “又另一些人” 相反的建议,又让我想更多。所以,今夜,我失眠了。凌晨三点三十分的这一刻,辗转难眠的我从床上爬起来,突然想听张芸京的〈相反的我〉, 因为我有雙 “不聽任何命令的耳朵”,因为我在想 “我在這個世界拼命些什麼,累死我!”

只是我应该没有真正累,因为累了应该就会睏,会很想睡。

嗯,想想,歌,听听就算,还是做回原来的我吧!

26.6.10

小狗与骨头

不久不久以前,有一只很饿很饿的小狗,活在它笨笨的世界里。它不仅很饿、很笨,也很懒惰,他的犬朋狗友们都说它没出息、不长进,而它… 却也真是如此。

某天,小狗觉悟了,决定走出它笨笨的世界,到外面去走走看看,顺便觅食。

走了很久,穿过长长短短、横横竖竖的大街小巷,终于,让小狗看到了一根白溜溜的骨头。于是,小狗飞扑了过去。然而,写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骨头突然跳了起来,弹到不远的前方去。小狗扑了个空,心有不甘,继续追下去。就这样又跑又跳地追着、追着,每次眼看就快到脚,骨头就会像长了翅膀般,飞到了前方去,或没有由来的,蒸发在空气里。

奇怪吧? 嗯,我也觉得奇怪!

原来,是上天在跟小狗玩游戏。上天,最喜欢跟小狗玩这种 “Now you see now you don't” 的游戏。每次,看小狗停了下来,上天就会把另一根骨头绑在绳子上,丢下去。小狗看到了,当然又是一番追、奔、跑、跳,喘!喘!喘!喘的,每次几乎到手,骨头又会飞走去。

就这样,小狗追了一年多两年,终于累了:不是肌体上的疲累,而是心灵上的(别怀疑,狗也是有母亲生的),它决定不继续跟上天玩这没完没了的追逐了。小狗抬起头,举起一只脚,对着天上说:“够了,我说够了,我不跟你玩了!”

突然,晴天一阵雷,小狗被雷电烤成了红彤彤的一块。嗯,这就是 “热狗” 的由来了!

别问我这故事有什么意思 ……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因为人生,本来就没有什么意思!




无聊的我,写在某个无聊的星期六早上!

15.6.10

三城故事

这个学期有好大、好大的压力,必须找个适当的空间抒发,面子书透明度太高了,只好回到最原始的这个地方。

一年又四个月过去了,生活好象还是一样,但又似乎有点不同了。内在心境吧?还是外在环境?

换了一个新环境:地方偏离城嚣,没有太多娱乐,恰好可以专心应付这个学期繁重的工作。当然,多工作、少娱乐,自然的,对原本抗压能力偏低的我,似乎有点难以负荷。

通常会趁短短的周末假期跑回 P 城市或 K 城,但好象也没有太大的缓冲效果,因为这一来一往的过程也是一种负担。

或许是一个人,没有对象抒发;或许是太多人,说的话,流于表面;更或许是在这非常时期,我所面对的人都不是可以给我 UPR 的,所以这般。

太久没有用中文书写,生疏了。很多事情想说,但又卡着卡着,欲吐还留;还好重点应该都像蜻蜓划过水面上,象征式的,带过了。

还是在筹集着能量。

之前,拉与推的力道都不足,不能 trigger AP,这一次虽然没有外力在拉,但推的力量已聚涓涓细流渐成大海,等哪一天感觉自己快灭顶的时候,应该也就是冲出水面的时候了。

等待着。

21.2.09

兩隻飛機炸下來﹐炸下來﹐炸下來

今天﹐被同一個同事放了兩次飛機﹐有點 (十分) 不爽 。

原本兩個星期前說好要當班級辯論賽的評審﹐星期四晚上還發了一則 reminder 去千叮萬嚀﹐然星期五早上﹐卻怎麼也聯絡不上該講師﹐搞得現場氣氛有點尷尬 。

另﹐我常常都承認說自己是小氣的﹐也告訴自己要改進 。於是﹐當該講師發簡訊來道歉時﹐我便第一時間問她有沒有興趣第二天 (星期六) 隨另一批學生去探訪孤兒院 。

這位 P 講師 “興致勃勃” 地回了簡訊說好﹐又問東又問西﹐又說要提早吃早餐﹐之後還可以有什麼週末大計的 。結果﹐剛剛 (星期五半夜) 收到 P 大小姐的簡訊說﹕她剛剛去 Pavilion 大影院看了一部爛片子﹐明天早上要趕去看一部好片子 “補回去”﹐沒空去孤兒院了 。

OMG﹐老實說﹐“小氣” 的我真的覺得這是我聽過最爛的十大理由之一 。難得這種什麼 “補爛戲” 的鬼理由也有人想得出﹗

但我隨即告訴自己要看開要看開要看開﹕也許這當中有什麼曲折苦衷的 。只好想想﹐明天早上要如何去跟學生解釋﹐這可愛的講師怎麼又不見芳影子 。

應該會給個官方說法﹐免得破壞這講師一直以來維持得完美無缺的天使形象 。表面上 “我的氣是變大” 了﹐但還真受不了那麼冠冕堂皇的自己﹗

啊 ~~ 受不了﹗﹗﹗﹗﹗

竟然有人敢敢一天放我兩次飛機﹐真是要挑戰我的狹小極限 。但既然 (跟自己) 說好了要看開點看開點看開點﹔下次見面時﹐也應該會輕描淡寫地帶過這兩件事 。說實在﹐我倒很訝異﹐怎麼這講師竟會 “No Ruler” 到這種地步﹐竟逼已隱退江湖一段時日的我大動筆杆﹐歌頌她一番﹗

但話說回來﹐她也算有建樹﹐若不是她的兩隻大飛機無端端從天而降﹐敲到我小氣的腦袋上﹐真不曉得我什麼時候才會寫一篇 “比較有幅度” 的網上日誌﹗

Labels:

8.2.09

牛年的祝福

很久沒有 blogging﹐也很久沒有 ultramaning 了﹐這蒙面超人一照﹐算是元宵晚會的無心插柳﹐希望新的一年裡﹐您也可以像我們手上拿的春聯那樣 -- 事事順意﹗

Labels:

31.12.08

War is Over, Happy 2009!



Labels: ,

19.12.08

明日﹐往北向上﹗

曾幾何時﹐我是多麼地渴望踏入政府大學的門檻﹐然當我收到 offer letter 時﹐卻發現想像中的那種興奮原來和現實有那麼一大段的差距 。

或許是這一年多來﹐我和 “工廠” 已建立了一種無形的情誼 。

再者﹐新 offer 也真是沒什麼可以讓人興奮的﹕貶職又降薪﹐一年的合約和數年的寒窗結束後﹐不擔保有工作 。

聽起來有點掃興﹐但身邊的朋友都勸我別坐失良機 。

未來﹐由不得我們去構思 -- 將來兵擋﹐水來土掩 。

順其自然吧﹗

Labels:

25.10.08

這個殺手不太冷

Killer﹐我們總是這樣稱呼那些吝于給分的大學講師 。

First degree 時﹐教我們 psychomethric 的講師就是那麼樣的一個人﹕標準設得天一般高﹐打分打得地平線一般低﹐一個學期成為他的鞭下亡魂的人不計其數﹐真是嗚乎哀哉﹗當然﹐還有修 Master 時的那隻 “有怪授﹐有怪獸纏著我﹗” 也是雙手沾滿了學生的鮮血﹗然﹐當同樣的教鞭傳到我手上時﹐想不到我竟然也間接傳承了前兩者的殺人衣缽 。

上上學期﹐我打分還算鬆﹐成勣揭曉時﹐約二成的學生考獲甲等﹐於是﹐HOD 要我把標準提高﹐筆竿抓得再緊一點﹔而另一資深講師也告訴我﹕對學生的考卷仁慈﹐就是對他們的前途殘忍 。

想想﹐那資深講師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於是﹐上學期﹐我學乖了 -- 提昇標準﹐抓緊筆桿﹐卻苦了我的學生 。期末﹐成勣放榜時﹐我間接殺死了兩成學生﹐奪心理學講師殺人之冠 。當我知道我 “當掉” 二十一個學生時﹐心裡也不是沒有內疚的﹐可笑的是﹐那個叫我提高標準的講師竟大發慈悲﹐狂灑甘露﹐觀音指數 “莫明地” 稱心理系之冠 -- 她的學生不僅全數過關﹐而且成勣標青 。也許這就是資深和菜鳥的分別吧﹖

我承認﹐對於抓准標準這門技巧﹐我還得花點時間去捉摸 。當然﹐我不會為了要討好學生而放低水準﹐但也同時不希望自己拖著血淋淋的身軀和殺千刀的罪名 “橫行” 校園﹗

神啊﹐請保祐我呀﹐但更要保祐我的學生﹐哈哈哈哈﹗

Labels: ,

24.10.08

一如既往

聽著易桀齊﹐在隔天還要去上班的凌晨兩點二十五分﹔忽然想寫些什麼﹐於是 log in 了久違的 blogger 。

然後﹐腦袋卻又空掉了 。

這六十多個日子來﹐也不是沒有東西要涂鴉﹐只是現在的生活過得比之前半工讀時有條絮多了﹐不太想把那僅存的雜亂思緒也整理得那麼有條理 。生活若太拘謹﹐似乎就少了樂趣﹐不是嗎﹖

也許不久前遺失的那支陪了我十多年的錶﹐也是基於這個原因離我出走的吧 。想想﹐手錶也有自己的想法﹕十多年了﹐爭分奪秒地過著﹐也是時候出去走走﹐看看我呼吸的世界以外的另一個世界 。可憐我﹐走了錶﹐卻還是一如既往﹐過著 “老生活” 。

再想想﹐這樣也沒啥不好﹐人嘛﹐但求平安﹐健康﹐快樂 。

你呢﹐生活過得還好嗎﹖

Labels:

15.8.08

星光的出口

上回介紹過的星光三創作才女徐佳瑩﹐和另兩名星光成員 -- 李伯恩﹑林芯儀聯聲獻唱徐才女的自創曲 -- <出口> ﹐在三月的星光舞台初綻頭角﹐距離現在已有四五月之久﹐但聽聽無妨﹕

Labels:

2.8.08

屁股扎了一針﹐口袋大出血

是的﹐已經有三百年了﹐我竟然就這樣 “忘了” 更新我的網上日記 。這 “三百年” 來﹐我過著日出而作﹐日入也未必真的有得息的生活 -- 名符其實的工作奴隸 。

抱怨﹐總是難免﹐但偶爾還是從工作上得到一些滿足感﹔生活不就應該 “此起彼伏” 嗎﹖

哼﹐開場廢話一輪後﹐就讓我們正式進入正題吧﹗上上星期﹐臉上莫名其妙長了一顆很大的 “痘痘” -- 看上去不太像那種代表青春的痘痘 。初時不以為意﹐等到小紅點慢慢凝成一座火山時﹐才驚覺事情的 “嚴重性” 。反正 Panel 醫生他閑著也是閑著﹐於是﹐就決定登門造訪 。

在 "You need to do a smal operation" 和一輪 refer 來 refer 去的手續後﹐我的臉終於被 “輕輕柔柔的” 和 “很專業的” 毀了 。還連續兩三天﹐貼了丑丑的紗布去上班 。

但臉挨了一刀後﹐似乎還是沒有學乖﹐手術後沒幾天﹐臉上的另一處﹐又崛起了另一座火山 。

這樣又過了幾天﹐直到我閑著也是閑著的時候﹐才又找醫生喝茶去 。

然後的然後﹐就是題目的前半段 -- 屁股扎了一針﹕同樣也是 “很專業” 和 “輕輕柔柔的” 一大針抗生素 。扎下去的當下﹐就好像被一隻頑皮的螞蟻咬了一口 。痛﹐隱隱的痛﹐只有在事後的數小時才慢慢讓人 “有所體會” 。

挨了一針後﹐我並沒有馬上打倒回府﹐反倒四處流浪﹐尋找名師打救我的手提電腦 。是的﹐我那年老色衰的電腦又撒嬌 “扭計” 了﹐只好也帶它去看醫生 。

人說貨比三家﹐老百姓如我當然深信不疑 。三顧茅廬之後﹐我終於在第三家茅廬 settle 下來 。然後﹐就是題目的後半段 -- 口袋大出血﹕百百聲的那種大出血﹗

哪﹐屁股扎了一針﹐口袋大出血 -- 這星期三我就是這樣過的啦﹐勉強還算有趣吧﹖﹗

Labels: